“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有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狠哥理直气壮地顶回一句。
“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更不知人心的险恶!”颛顼大帝勃然大怒,对着桌子重重地打了一拳,大吼了一声。
桌子上的茶杯茶碗蹦的老高,又“砰砰”地摔回桌子上。狠哥被吓得打了个哆嗦,睁大了眼睛看着父亲。在他的记忆当中,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向他发过脾气。
颛顼大帝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两行浊泪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你啊,唉……你根本不明白,根本不用你做对不起族人对不起良心的事,只要沾上共工这个名字就够了……你三舅他什么也没做,他指着大地向我发誓他没有背叛族人……而且什么证据也没有,只是沾上了共工,这就够了……”
“三舅他,他,究竟做过什么?”狠哥鼓起勇气问。
颛顼大帝抬起头,目光和儿子遇在一起,父子对视了很久,颛顼大帝才长叹口气:“我早该想到,你都这么大了,那件事又这么出名,你不可能听不到风声的。”
“我……”狠哥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知道那件事的来龙去脉,难道说自己在梦里知道的?
颛顼大帝显得十分疲倦,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