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哥儿过来,”白扬向他招招手,向那位老者介绍说,“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孩子。”
“喔……”这名老者抚着胡须,上下打量起狠哥来,“原来是那个族人的孩子……”
狠哥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便走到白扬身边,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
老者看了狠哥一会儿,才对白扬说:“看起来是个聪明孩子,但是……”
“白兄不必勉强,我只是随口这么一提,不行就算了,”白扬连忙含笑说,“我知道贵族的幻术是从不外传的。”
“也不是不能外传,族里没有不能外传的规矩,只是……”老者抚须反复思忖良久,“只是我们的一些法术,并不是外族人能学的会的,连成精的野狐都不行,这个族人的孩子就……”
他和白扬已经有几百年的交情了,几天前一时兴起,脱口答应白扬随便提什么要求自己都答应,来作为送给白扬的寿礼,没想到白扬马上就提了这么一个说难也不难,又很让他伤脑筋的要求。
“呵呵,你别小看这孩子,他的脑子聪明着哪。”
“幻术?”
“外族人不能学?”
“连成精的野狐都学不会?”
这些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