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那两兄弟对狠哥的态度而言,狠哥对他们已经够有礼貌了。以狠哥的个性,在别人那样冷淡对待的情形下还一直维持礼貌,那完全是听他这个作父亲的话的结果了,唉,儿女多也有儿女多的烦恼啊……
“我亲自去叫他们,”颛顼大帝对丽娘交待,“你先招呼着客人。”
“好,”丽娘温柔地说,“不过,要是他们确实不愿意来的话,就别勉强孩子了。”
“我知道。”颛顼大帝向周围的客人拱拱手,匆匆出门去了。
“父皇要去哪儿啊?”
“酒席不是马上要开了吗?”
“是啊,狠哥儿……”
伙伴们一起涌过来问狠哥。
“他说要去叫隤敳和苍舒来。”狠哥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脸上的不高兴。
“哼,为什么去叫他们来!我的成人礼他们也没来,真后悔以前去参加他们两个的成人礼。”穷蝉“砰”的一声就要跳起来。
“穷蝉,”魑魅扯扯他的衣袖责备,“好歹他们是我们的皇兄,请他们来也是应当的。”
“可是他们最近在学堂里多嚣张啊,他们以为狠哥儿不来上课,他们便是第一了,总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我最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