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对方的胸口。拼着被对方的法术打中,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点伤痕。
闪光过后,狠哥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共工却捂着胸口向后退去,手指缝中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好,知道出手之时留下余地,好!”共工称赞着狠哥,缓缓后退,突然不见了踪影。
在共工消失之后良久,狠哥才从一直保持着的那个伸爪,弓步的动作中活动起来,他站直了身子,扭着僵直的脖子向自己身后看去。
一条数十米长,水桶粗细,长着耳朵的蛇正在狠哥身后扭曲挣扎,但七寸处的伤势太重,不一会就不动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狠哥悄悄打量共工,并且以共工为袭击目标而全神贯注的时候,这条朋蛇跟在了他的后面,想把这个族人少年当作一顿美餐。
共工的法术对准的,就是这条蛇。
狠哥出手之后,发觉对方的目标并不是自己,于是及时的收回攻势,他只是抓伤了共工的皮肉,没有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这就是那名共工称赞他的原因。
狠哥茫然地看看地上的蛇尸,又看看共工消失的地方。共工的伤势并不重,他怎么会就此逃走了呢?而且他又为什么要救自己?自己根本没有发觉身后的危险,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