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也紧张地站在一旁发抖,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盔甲,根本不知道怎么系盔甲上的绳子,于是嘟哝着,胡乱地抓起一前一后两条带子,就准备系在一起:“算了,管他那么多,随便打个结好了!”
“喂,三面,你那样系的话,呆会一跑就会掉下来,”狠哥帮魑魅弄好了之后又来帮他,一边抱怨,“你一个劲地抖什么啊!”
“我……我紧张,我……我们都很……很紧张。”穷蝉在他身边抖得更厉害了,连他原先在家里穿好了才来的盔甲,都因为他发抖而发出嘎嘎的声音。这里就数他最紧张,他身上的毛发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狠哥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
“你第一次去打猎,难道不紧张吗?”魑魅把穷蝉喝了一半的杯子拿过来喝了,但是手还是不停地抖着,杯子里的水都快溅出来了。
其实这样紧张的不止他们两个,在这间屋子里聚集了差不多三十多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他们一个个都和魑魅、穷蝉的样子差不多,兴奋中带着紧张。
部落里大部分的狩猎都是由猎人来完成的,但是如果发现一大群猎物,族中那些猎人和他们的子女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主力,要是他们加在一起人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