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哥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他其实并不是贪玩,他对学习的热情也没有减退。他宁愿偷偷地努力练习,也要在先生面前谎称自己没有学会那个法术,故意把功课背的前后颠倒,然后假装后悔,说自己在背书时睡着了。
因为这样,称他为天才的族人越来越少了,狠哥不禁暗自得意,他是想学习和掌握更多的东西,但他厌倦了“天才”这个名号。
有几次,当他偷偷找地方练习时,曾经遇上过苍舒和隤敳这两位兄弟,他一边躲开他们,一边有一种忍不住大笑的感觉,几年前,他从未想过要做和他们同样的事情。
大概就象父皇说的,自己不想长大吧。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哭泣声,狠哥马上从床上又坐了起来。
“呜呜……姒阔……”颛顼大帝把脸埋在妻子的怀中,泣不成声,“姒阔的法术是最高明的……呜呜……要是由他来传授狠哥儿的话……呜呜……大哥……”
他只要一喝醉就会这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姒阔哭泣,狠哥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可是现在他明白了,是因为父亲亲手杀了三舅。自从狠哥知道了真相后,心就象被系上了一个疙瘩,虽然周围的族人一再地强调三舅是叛徒这一点,但狠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