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穷蝉说:“早知道他们这么无礼,上次我们应该多打他们几拳才对。”
狠哥只是扭过头问:“上次他们缠着绷带来上学,是你们干的吗?”
“我,还有他们几个。”
“谁叫他们总是那副样子,看了就来气。”
这些皇子竟然一点都不为那件事感到愧疚。
狠哥摇摇头,他自己也认为那两位皇兄欠揍,可是母亲的嘱咐在关键时刻仍然有效,“总之以后别再为难他们了,我娘知道他们受了欺负总是很伤心,他们可是皇后的儿子,是嫡出的,我们这些嫔妃生的孩子本来就……”
“他们那副样子难道你就看得下去?什么玩意嘛,竟然还敢整天计算着要超过你!”穷蝉对此忿忿不平。
“超过我?那又如何,大皇兄是太子,和他们是一母同胞……”狠哥有种失笑的感觉。
“就因为这样,更看不惯他们,我们的母妃也是各个部落首领的女儿,邹屠氏只是因为父皇先娶的她才立为正妃罢了,你没有看见他们夹着法术书吗?他们常常找没人的地方练习,就是想要超过你!”
“这么说,他们在学堂里的成绩一直都不错呢。”狠哥思忖着说,在此之前他还真的没留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