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留下再走嘛。”
“只想着酒瓶不想我,果然不把我当兄弟。”狠哥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挥着,“绝交吧,绝交吧,你们这些家伙。”
“行了!”一个少年在他头上敲了一睛,“快点喝吧,回去的太晚被发现的话,麻 烦可就大了。”
狠哥捂着脸的手被拽下来,露出了一张正在窃笑的脸。
“不准再叫我天才啊!”狠哥指着大家说,又开始为大家倒酒。
“行,从现在起大伙叫他白 痴。”蝉哥儿的宣布得到了大家的一起赞同,狠哥冲过去咬他,一群少年打闹着,又开始了他们的宴会。
两条身影从另一边的通道出现,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偏僻的角落里会遇见狠哥他们,一时愣住了,但接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苍舒隤敳。”狠哥站起来叫,对他来说,最好是让他们离开,不要打扰聚会,但他想起了母亲的话,笑着问,“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吗?”
苍舒和隤敳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什么也不说地想走开。在他们的眼神中,狠哥又一次看到了冷淡之外的东西,憎恶?他皱皱眉,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对皇兄。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喂,你们那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