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闪过,一只手拎着九尾狐的尾巴提了起来。
随着那一道亮光,土蝼的目标蓦地在眼前消失了,他失血过多的头脑尽管有些不清醒,但还是能扭动着脖子四处寻找着,直至一只利爪插进了他的咽喉。
“看来你真的是狐假虎威惯了,你要记住,你不是那只朱雀,真是不自量力,”那人虽然脚下踩着土蝼的尸体,但他这番话却是对着被他拎在手中的小九尾狐说的,“你非得挑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来对付吗!你差点成了那只不吃草而吃肉的四角土蝼的晚餐了!”
小九尾狐不需要抬头就能认出这个懒洋洋又邪气十足的声音的主人。
“可惜皮毛上满是窟窿了,要不然给我的新女朋友做条围巾刚好。”他的手在小九尾狐伤痕累累的身上抚过,那些伤口立刻愈合了,另一些也结了痂。他在小九尾狐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喂,你干嘛打我?”小九尾狐能够自由动弹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咬住这个救命恩人的手指头。
“喂,你这忘恩负义的死狐狸!小心我剥了你的皮做围巾!”
“死黑狗,谁要你来救了!”
“还咬!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狗,我是梼杌。”
“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