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颖正处叛逆期,要她改变自己认定了的事是非常困难的,但想要改变黑豆这样一个被几千年封建制度毒害的官员的思维定势更困难,于是他们两个相互瞪着对方。
姬傲看见变僵的场面,连忙岔开话题:“既然是这样,应该完全是巧合,就是不知道鬼师会不会已经多次施展这种邪法了,否则一个学校宿舍怎么可能会发生两次呢?”
“也许只是这两次,对了,他们怎么没想到?不可能啊,我们两个月前才搬到这新校区,怎么可能算是同一个地方,我们学校宿舍难道是风水好,换了地方还能摊上?”张丽颖耸耸肩。虽然心里也知道,这个可能发生的几率有多么小。
“你烧了状子吗?”黑豆问。
“烧了啊,但我认为应该没多大用,那里只有一块破石碑,哪有什么城隍庙,附近是有一个刚扩建的庙,石碑却被‘扔’在建筑群的那几棵大树的墙角里。”张丽颖点了点头。每当她想到那个地方的荒凉,她就为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城隍感到难过。工作环境这么差,因为心情不好,业务水平差,大家又有什么好责怪他的。
“唉……”黑豆叹了口气,把头放在前爪上趴着,一副感叹世事沧桑的样子。
“丫头,你已经投了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