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丫头……你在哪啊……”
“丫头,丫头,丫头……啊……呜……呜呜……”狠哥仰躺在地上,向着天空嚎叫,他用力抓着自己的胸膛,总觉得心口里缺少了什么东西,空荡荡地痛不可忍,“丫头,丫头,丫头……你在哪,你真的好想你啊,你在哪……别离开我啊……你投胎到哪去了……呜……呜呜……”
“我早就告诉过你,喝醉了醒来会很难受,你就是不听,怎么样?头疼了吧。”狠哥宿醉醒来,抱着头靠在树上呻 吟,柳杏儿坐在他身边,趁机向他灌输“饮酒不醉为最高”的道理。
“凤大哥……”狠哥捂着头,虚弱地向凤鹏云求助,“你快点把她弄走,我的头已经快裂开了,她还要拿槌子来敲我。”
“杏儿是为你好。”凤鹏云是那种一言一行,连头发梢上都刻着重色轻友的人。
“听到了吗,我是为你好!”柳杏儿看狠哥的样子确实痛苦,便伸手按向他的额,想用法术为他治疗一下,狠哥却突然跳起来,躲开了柳杏儿的手直冲到河边,一头栽进了初春还泛着冰屑的水中去。
“你想投水自杀啊!”柳杏儿吓得嚷嚷起来。
凤鹏云笑着摇头:“你就别管他了,他狗刨还是会一点的,还不至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