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活着回来。
“谁还要?”狠哥晃着酒坛子问。
看到他的血还在不断流进坛子里,柳杏儿皱皱眉头,急忙冲过来说:“不要了,不要了,狠哥儿,别喝了。”
“我再来一杯。” 凤鹏云却笑着把水晶杯递过去,狠哥又为他斟了一杯,然后把坛子扛在肩上,自己走了。
“他去哪里?”
“去他经常去的悬崖吧?他每次喝醉了都会去那里大哭一场。”
“他这几年变的真多啊,原本虽然也不太听话,但现在简直变成疯子了。”柳杏儿摇摇头,“而且整天在外面跑,一个月都难见上他一面,哪一天死在外面回不来了,说不定我们也不知道,他哭叫时嘴里喊的丫头是谁?”
柳杏儿的话语中不知不觉放进了更多牵挂。她性子散漫,不管什么事一转身就会忘掉,能让她时时放在心里的,向来只有一个凤鹏云,只是这几年渐渐的,她想到狠哥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他就算死,也一定回这里来死的,那个丫头……也许是他最牵挂的人吧?”凤鹏云担心地看着狠哥的背影。
“你怎么说的这么吓人,好象狠哥儿明天就会死似的,”柳杏儿嗔恼地白了他一眼,“他整天在外面跑,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