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与情绪:“丫头……你在哪……”
丫头是如此的美丽,走在前面的柳杏儿,让狠哥第一次把她当成了他的丫头。
生在皇室家庭的孩子们,早早便由父母安排成了亲,但他心里只有他的丫头,所以他对那种事丝毫没有兴趣。
他对异性除了那个因为他死去的丫头,从来没有对别的异性有特别的感觉,即不喜欢也不讨厌,那些在他身边来往的同龄女孩,对他来说只是一种麻 烦。
他的朋友虽然嘴里也说女孩子娇气麻 烦,但其实都很喜欢和女孩们一起玩耍的,但狠哥却宁愿把那些时间用来学习和思念他的丫头。
至少他的丫头死后,他认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用和异性打交道了。但此时在朝阳中,柳杏儿的身姿却因为让他想起他的丫头,而一辈子留在他的心中。
“快点走,小狗,你是不是饿的走不动了?”柳杏儿回过头来催促他。
狠哥为了“小狗”这个称呼皱起了眉头,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而且越来越轻快,直到愉悦地和柳杏儿并肩而行。
狠哥将一棵树扛在肩上,小心翼翼不让封在根部的泥土抖落下来,他问飞行在身边的凤鹏云:“凤大哥,这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