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来到医院,两位老人却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走了。
他们一定是为了不麻烦自己才悄悄的出了院,真是好人啊,社会上这样的人再多一些,也许我们的工作也就不用整天这么忙。贺江摸着老太太送给他的护身符感叹着,转身离开医院时与一行人擦身而过。
那群人有六、七个男子,他们按着一个躁动不安地青年正匆匆赶向精神科,贺江依稀听见他们议论着“好端端地上着班,却怎么突然发了神经!”
“他满口都是说这几天见了鬼,被鬼骂被鬼打什么的。”
“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他一定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最近又被女人甩了,精神受了刺激才发疯的。”
“不管怎么说,你们先按住他,现在他的力气太大了,我的手指头都快被他咬断了……”
“小心,快抓着他的手,我刚才被他抡了一拳头,我的眼睛现在还在冒金星呢。”
“……”
那伙人的议论和走廊里那个年轻人的疯狂呼喊渐渐远去,贺江耸了耸肩,感叹一句,现在社会的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又接着向前走自己的路去了。
与此同时,在丽丹市郊外,一所装饰的十分像电影中吸血鬼豪宅的住宅里,老头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