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贺江匆匆赶回家打开电视时,他只看到了选美比赛结束时的字幕,他长叹一声,失望地坐在沙发上。
“至少我是为了做好事才耽误了,”贺江双手枕着头自我安慰,“为什么老年人都喜欢那种咿咿呀呀的戏剧呢?他们年轻的时候一定也喜欢过美女的吧?老了就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希望我老了以后不会变成那样……”
贺江幻想着自己老了之后,还能热情饱满的躺在沙发上欣赏泳装美女,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与躺在医院病床上观赏泳装美女的老人之间,明明有着相似的爱好,却因为年龄的代沟而失去了彼此交流的机会,并且对对方的审美观大加抱怨。
老头躺在病床上,耳边听着老太婆的唠叨,胸口的火气越积越多,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要出院,我要回家!我恨那个黑皮警察,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不行!”老太太头也不抬地给他削着苹果反驳,“医生说你至少还要住院观察几天。”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婆,非要把好好的老伴关在医院里!你想跟我作对吗?谁不盼着自己的老伴好,你却偏偏相反,巴不得我住院。”老头在病房来回踱着步咆哮。
老太太把手中正在削着的苹果往桌上一扔,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