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兔子出手还有点意思。”
“杜兔子?那你不更是欺负人!”
“就他那怂样,我看他可能都没打过架。”花氏姐妹用词从来就不留情。
沈伟霆耸耸肩,不打算和她们继续争论。反正在这个班里打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自己还没有笨到去惹丽丹市最惹不起的那个家伙。
教室里受了伤的人,其实还不仅杨阳一个,只不过另一个“伤员”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而已。
汤薇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她的胳膊上也缠着几处纱布,是她昨晚和那几个男人拉扯时,被他们手腕上的手表划伤的,她的小腿也有几处擦伤也缠着纱布。因为她的人缘很差,除了吕玉萍,没有人关心她是否受伤。
“看样子他伤的并不重……”汤薇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杨阳,又很快转向窗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哝着,“虽然他救了我,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惊吓过后的她便只剩下了一腔的气愤,她气那些可恶的男人,也气杨阳对自己的态度,更让她生气的是让她一怒从学校中跑出去放纵的原因。
而吕玉萍却还是用一副理所应当,自己只是在无礼取闹,而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