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写的纸条啊,要不我怎么会知道呢?差点忘了,他还告诉我他要去赴约,不过他是想去告诉你,叫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模样,就凭你也敢喜欢柳老师!”章含韵得意洋洋地讽刺她。
“你……”听着章含韵尖酸刻薄的话,穆秋丽瞪着她,却不知如何反驳,如果不是柳老师告诉章含韵,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偷偷给他写了纸条?如果柳老师把她放在心里,他怎么能让自己昨晚在楼后面等了几个小时,却一直没有出现呢?
本来还以为他是在来见自己的途中受到了袭击,自己为此伤心和后悔得要死,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他还说章含韵在追求他,但他没有动心,可见他说的全是花言巧语……想到这,她又趴在书桌上哭了起来。
“对了,这消息警方应该还不知道吧?我看我应该主动去向他们汇报。”章含韵不依不饶地冷笑,“说不定就是因为柳老师对某人说了些打破对方白日梦的话,对方就发了狂,柳老师才会这样的吧?”
“你胡说,昨晚我一直等到十点,老师根本没去。”穆秋丽又抬头瞪着章含韵大叫起来。
“你当然会这么说啊,有哪个会承认自己去害人的,是不是自己做的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