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茶,凑近她说:
“当时那家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所以去年联系卖给了一家外企,才卖了五千多万,可是那家外企一转头就遣散了原来那家公司的所有员工,回手把企业转卖了差不多两个亿。可那家公司光是固定资产,就远远超过了三个亿啊。
所以那家公司的员工们就开始闹,上头一开始调查就马上查到侵吞国有资产上来了,而你爸爸刚好就是这场交易时出面的政府官员,你明白了吧?所以他就牵扯到受贿,故意贱价出售国有资产,于是……”
“我爸爸不会那么做的!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冯兴平又喝了一口茶,摇头叹了口气:“这我就不知道了,工作上的事,你爸是不会让我知道的,我们俩的关系……呵呵,我不说你也知道……”
“表姐,你能把话说清楚点吗?”姜畅跟着张雯丽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好几圈,他终于沉不住气大叫起来。
张雯丽一声不吭地走进卫生间,用手搓着泡在红色塑料桶里的衣服,用力甩甩手上沾的洗衣粉泡沫,衣服洗好后她又起身拿着衣服穿过客厅走到阳台晾衣服,姜畅马上又跟上去,大声叫嚷:“你别装作听不见了行吗,我都说了半天了,原来是我自己在唱独角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