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劝解,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他们回到队伍中来。
回到队伍中的老人还在气喘吁吁的转过头来责备自己的儿子、媳妇不会教育孩子,唠唠叨叨,道理一套套地训斥着他们,两个少女也不敢再说话,低着头两人相互对视着嘻笑。
恺娃子刚才被那个老人抡起的拐杖扫中了肩膀,他忍着痛,牢记着大师的嘱咐,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低着头,自己吸着凉气偷偷揉着,这位看起来年纪这么大的老人,不但追打人的时候步伐灵活身姿矫健,连力气都这么大,要是自己的父亲也能像他这样健康那该多好啊。
“我爷爷打到你了,疼吗?”前面的一个女孩悄悄回过头来关心地问恺娃子。
恺娃子慌忙摇头不敢回话,拼命地把脸低下去,他要遵照大师的交代不和任何人说话,不然这笔等着用来养家糊口的赈灾款就拿不到了。
这女孩在排队等待中,估计是闷得难受,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没话找话地找他聊天:“我爷爷的拐杖可是他修炼了大半辈子得来的宝贝,打人的时候可疼了,要是我露出原形来,你就可以看到我肩膀上有一块皮毛是血红色的,就是因为小时候被爷爷打了一拐杖,变不回来造成的!”
“别骗人了,你那是胎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