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娃子又抹了一把眼泪,匆匆地往山上走了,和尚挪动了一下摔伤的腿,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去给恺娃子的父亲看病呢,可是……
“唉……”和尚手扶着墙站在漆黑的院落中长叹一声,仰着头动也不动地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天上那轮寒月。
洪明轩早上一进公司,他的秘书马上迎上来:“董事长,您有客人……”
“哦,谁啊?”
“他说是您三叔……”秘书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怕他发火,“他,他跑到您的办公室,我拦,拦不住他……而且,而且他的打扮……”
秘书边走边解释,洪明轩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和里面的人打了个照面,秘书以为他一定要大发雷霆了。
里面站在窗前的男人已年过六旬,却衣着古怪,一身青色道袍,一双青布双脸布鞋和白袜,头上用一条绣着阴阳八卦的一字巾带子系着,活脱脱一个摆摊算命的江湖骗子。
作为董事长的秘书,居然让这个古怪的人自己跑到董事长的办公室,看来自己在这是干不长了。可刚才自己明明使出全身的力气了呀,为什么就是拉不住这个人呢?秘书低着头站着,等着挨骂。
秘书正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炒鱿鱼,却看见洪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