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和你哥怎么样了?好点了吗?”看到他走进来和尚关切地问着,他起身带着恺娃子走向院子,顺手把殿门关上。
“我爸已经没事了,早就出院回家了,我哥还需要住院观察些日子,我担心大师的脚,所以来看看。”恺娃子面容极其疲倦,一个五口之家突然倒下两根顶梁柱,他就成了唯一撑起这个家的男子汉,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年,就要承担这一切,实在还太早了点。
“好孩子,我的脚没事。我给你爸的药,都吃了吗?”和尚拍拍他的肩膀问。
“他本来一直住院,是我偷偷给爸吃了您给的药之后,才这么快好起来的,还是大师您的医术高。”恺娃子对和尚的医术一向引以为傲,现在说起来还是那么洋洋自得。
“没事了就好,我等会再配副药给你带回去给你哥服下。”
“谢谢大师,”恺娃子拉着和尚的手,高兴地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低头从挎包里掏出一包点心:“大师,这是我在城里买的,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以后我不能经常来看您了,您年纪越来越大了,打水、扫地什么的要小心点,别闪到腰,你一个住在这庙里,要是伤到了都没人知道。”
“怎么啦,你要去哪?你们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