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行礼:‘这个孽障是我的女儿,她丧心病狂地杀害了五个兄弟、两个姐姐和我的两个小妾逃到了这里,希望前辈您让我把她带回去,施以家法。’
他扬扬眉毛,又看向我,我知道我与那个人是不是父女,只用一个小法术就可以分辨出来,不论我说什么也没用,所以我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见他不说话,我父亲以为他是默许了,就上前拉我。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父亲说话的机会了,于是说:
‘你说你是我父亲,我出生的时候不见你,我长了两百四十多年没看见过你,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不见你,现在你突然跳出来了,说你是我的父亲。
你说我杀的是我的兄弟,可他却在我为母守服孝的时候来到我家,要我跟他上床睡觉,你说我一路上杀的是我的血亲,我却从来未见过他们,只知道他们要千方百计地杀我。
什么道理都让你们占了,你们最好有办法让我魂飞魄散,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分魂魄在,我就绝对不会忘了这份冤仇,我总有一天,会找你们讨回来。’
不知道是因为听了我这番话,还是因为父亲的冒失举动触怒了他,他忽然制止了父亲他们上来抓我:
‘我平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