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会让她有一种弃妇之怨,现在多年之后重逢,她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新家庭,可是她是不会给蜀望什么好脸色的。
蜀望也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对着屋子里东张西望起来。白若颖那个正在蹒跚学步的儿子,大概也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天性,他摔倒后,就干脆在地上扭动身体,想使用滑行的方式向前爬。
蜀望看到他这可爱的样子不忍不住笑起来:“小家伙,你肚子上又没有鳞片,滑不起来的。”
他看的有趣,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宝宝的脸,白若颖马上警惕地一把抢过孩子,盯着他大叫:“不许碰我家宝宝。”
“只要你告诉我我们女儿的事,我就走!”蜀望还是这么一句话。
几万年的寿命使得他已经越来越趋于无情,几乎没有几件事可以令他动心了,可是事关自己的子女,不管他这个父亲做的多么不称职,他也不可能当作不知道的不闻不问。
白若颖口中的女儿究竟是否真的存在?要是真的存在,她现在在什么地方?生活的怎么样?蜀望对于这些问题的关心与正常的父亲并无区别。
“走,你给我出去!我不会告诉你的!”白若颖气冲冲地伸手指向门外。
蜀望上门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