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望着眼前灯影幢幢的目标喃喃自语,“也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虽然“正义”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平时只是挂在嘴边装模作样、摆摆酷,但他现在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个词。
这个盗车集团有了高官为其做后台,现在竟然发展到明目张胆地抢车杀人,嚣张到给集团里的成员订下目标和任务,规定一天要完成多少辆脏车上缴,而他身为一名警察竟然不能去揭露去调查。
维护法律?他没做成法官,根本定不了任何人的罪;为了责任?这个案子根本就不归他管;为了良心?这年头谁还长这个器官,就算送到医院解剖也找不出来。
他只能提出“正义”这个公正、正当的道理的词来自我安慰了。
面前这家公司的铁门是锁着的,但从停在院子里的汽车和大楼里的灯光判断,里面应该有很多人。
贺江顺着墙跟直往东侧溜去,他蹲下来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他刚要有所行动。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头。
贺江马上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向前一带,伸出左手去扣住对方的喉咙,要先发制人。不料对方手腕一拧开反而把他的力量卸掉了,依然纹丝不动站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