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萤看着后视镜平静地说:“他们走了。”
一直跟在车后追来的那群人看到刑警队就在眼前,纷纷掉头离开了。
“你有麻烦了!”贺江重重一掌拍在金萤的肩膀问,“你的车上保险了没有?”
“没有。”
“没有就赶快去上啊,等丢了以后找保险公司赔辆新的,别指望找回了。”
“好。”
“你的神经是不是特别坚韧啊?这样了还能心如止水。告诉你吧,那些人就是盗车集团的。”贺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金萤没有回答,但他对自己说:“我当然知道,他们已经偷了我的车四次了。”
“这些本来不该对你说的,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犯罪集团,是有大后台的,所以警方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们,经过刚才的事,你的车号一定被他们记住了,你等着他们报复你吧!”
“喔。”金萤点点头。
“那伙人的报复手段可是毒得很呢!你看我这样子就知道了,我是个警察都被他们打的跟猪头似的!你可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可别不当一回事!”
报复,金萤对这个词既熟悉又陌生。在他三百年的生命中,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