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萤。”
其实他根本不记得金萤的名字,但却马上熟稔地说:“对,对,我说名字就挂在嘴边上嘛,金老弟,去华西街。”
“你受伤了。”金萤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就提醒他要不要去医院。
贺江的一只手擦伤了,他用手绢自己胡乱包扎,血还在往外渗,嘴角肿胀,眼睛发蓝,头发乱糟糟的就象被人扯过,一副挨了打的样子。
他自己却毫不在乎,往座位上一靠:“我回家,家里什么药都有。”
家里什么药都备有,说明他经常受伤吧?金萤难以置信地问:“还有人敢打警察?”
贺江理所当然的说:
“当然有啊,警察想抓罪犯,罪犯反抗自然也打警察啊。你现在一定在想,警察打罪犯是不对的吧?但‘警察’这个词却是和‘罪犯’想对应的。
如果罪犯打人是被大家认可的,但警察却不能打罪犯的话,这对警察太不公平了,总要给予警察相同的权利,才能让警察去维护正义啊!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里面的水太深,因为警察本来就应该维护治安,而不是维护正义啊!哈哈哈!”贺江狂笑起来。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