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警官指着那名躺在地上还在流血呻 吟的犯人,对那名年轻警员大吼:“你应该先给他止血!”
“我又不是医生,我上哪找药和纱布给他包扎?”
“那你也应该打120通知救护车!”
“我已经通知警车了,你怎么不问问他们为什么不顺便做了?你就知道整天挑我毛病!要不是我,这凶手到现在还没抓着,这人质没准就成了第六个受害者了!”
“小贺,你这种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那名警官叹了口气,显然放弃了教育这名年轻警员的努力。
“喂,你还不能走,”一名警员叫住了准备开车走的金萤,“你还要留下来,我们要给你做个笔录。”
金萤停下正在拉开车门的手,尽管他认为自己现在离开对大家都好,因为焰儿身上的火焰燃烧地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爆发了。
“行了,行了,人质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也真够呛的了,就别再为难人家了,明天再记录也可以啊!”那位及时“解救”了金萤的警员说着走到金萤的车头。
他拿出笔记本和笔,记下金萤的车牌号,问他的姓名和地址,然后拍拍他肩膀说:“明天上午来刑警支队做记录,只找我,找‘贺江’,贺龙元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