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妖怪了。金萤拍拍树干,站起身来,心里开始想,焰儿这一夜到哪里去了?自己没有回去,邹筥有没有担心?
“萤。”邹筥从一棵上跳了下来。
金萤“噢!”了一声睁大了眼睛,自己刚想起他,他就跳了出来,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原来是棵黄棘啊。”邹筥打量着那棵树。
“我以为你终于学会和女人约会了,结果只是一棵黄棘。”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女人?”
“它啊。”邹筥一脸诡异地拍了拍萤的肩膀,“别装傻了,你抱着‘她’坐了一夜,难道真的啥都没干?我可是亲眼所见。”
“你整晚都在看着我们?”金萤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这是一个女人吗?在你给我看的画册上,女人是这样的……”
说着,他用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幻影:三点式、上身不穿衣服的、全身不穿衣服的女人。
金萤不解的挠了挠头问:“女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个嘛……哈哈,哈哈哈哈……”邹筥挠挠头,尴尬地笑了。
金萤还是迷惑不解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邹筥,”当他们一起走回去的时候,萤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