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损失吧,他心想。
“为什么?”黄棘直视着金萤,它反复说着这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
金萤迷惑不解地看着它。
“你为什么能活下来?”
“我?”
黄棘别过头去,不看他:“事实上,我们黄棘也有办法活下去的。”
“什么办法?”金萤心下思忖,不知道自己能否帮上它的忙?
黄棘转过身来,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帝流浆!”
“帝流浆……”金萤知道这样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六十年一次……也就是说,每隔六十年我们才有一个可以活下来存!而你,却得到了这个机会!为什么?”
“因为那天正好是帝流浆’的日子。”金萤不明白那树妖为什么那么激动,自己能够活下来和它不能活下来,这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吧?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可以活下去,而我却要死!为什么!”
黄棘突然伸出手,猛地一把卡住金萤的脖子,无数的根茎从土壤中伸出来,狠狠扎进金萤的身体里,疯了似的,嘴里一直大喊大叫起来。
金萤马上幻化成一团黑色的影子,轻易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