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从来不关心这些事,她懒懒地说:“每天都有几拔,谁知道呢!”
“我知道你一向不关心这些事,你肯定是不知道,”张志远神秘地对她说,“我现在就告诉你吧,这些事可玄乎得很,你听了可别被吓到。”
“曾祖父辞世半个月后,来的古董商人虽然多,但给的价钱能令咱们那些老头们满意的只有四家,今天下午那算一家,另外三家……”他说到这看了一眼张莉。
“一个在谈完之后奇怪就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现在还躺在医院;一个走路时竟然被风吹下来的商店招牌砸中,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另一个则更不走运,在逛街时竟然被抢劫的犯人抓住做了人质,后面虽然被解救出来,但因受惊过度,得了神经衰弱到外地疗养去了。怎么样,每一个都没有好下场吧!”他看着张莉,想听听她的意见。
“……那是,也太巧合了吧……”张莉听完也吓了一跳,脱口而出。
张志远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她问:“真的只是巧合吗?你真的这么认为?”
“祖宗费尽心血用生命守护了好几代的珍贵藏品,现在张家子孙不但要把它们卖了,还为了谁多分谁少分,天天在那里吵个不停,他们如果泉下有知,在天有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