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开始打起了瞌睡。
还真是祸不单行,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车才走了一会儿,竟然抛锚了,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司机央求大家帮忙把车推到路边,然后打电话求助,可是过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维修车辆也没有来。
一些乘客不耐烦了,大声吵着要求司机退钱,并指着前面看起来离得很近的丽丹市的灯火说,他们自己步行过去,然后打出租车进市区。
有了一个人带头,大家就都大声嚷嚷起来,司机只好退了钱,大家就吵吵闹闹地下了车,凭着自己年轻体力好,都说要走着回去。
陶正南其实并不想下车,但是大家都差不多走完了,自己也觉得走回去总比在车上过一夜的好,所以也跟着他们下了车。
一群人,都是外来的打工仔,他们边走边聊天,渐渐熟悉起来,步子快的人走到了前面,而陶正南和黄、李、鹿落在后面,他们和前面五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黄、李两人都是南方人,他们说的方言,陶正南不大听得懂,他只好和那个姓鹿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
姓鹿的也是个年青人,年纪和陶正南相仿,话很少,人老实有些结巴,只说自己也是出来打工的,为了生计,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