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呵呵,好地方啊,帝王封禅就在泰山,我的老家在崂山,难怪觉得你亲近,我们也算是老乡了,来我家里做客吧?”
“能活着回去的话再说吧。”
“呵呵,一定能活着回去的。”
另一边巴云山在教训孰湖:“你怎么这么笨,左边,右边,左边不对还是右边!”
他整个靠在孰湖背上,一边和面前的敌人打斗,一边指挥孰湖的步伐。
“别嚷了!我这边的敌手动作和你那边的可不一致!”孰湖扇动着双翼气呼呼地叫。
孰湖可不是自愿和巴云山合作的,而是巴云山认定它最适合让自己“依靠”,每次一发生战斗就赖着它不离开。
“你应该同情弱者,我是这个战场上最弱小的人之一。”巴云用他软绵绵的声音说。
他的手臂弯成难以想象的弧形,比声音还柔软,在敌人的脸上按上一道符咒,敌人在他的符咒和另一只手的兵刃的双重攻击倒下了。
“柔弱!哼!”孰湖冷冷地咕噜了一声,但它心里不得不承认,有这个没骨头的家伙站在后面还真能帮上大忙。
附近一声惨叫让邹转过头去看,这是一个同伴临死前发出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