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让别人取代!妈妈是,妈妈是……”小狐狸有点激动地叫起来,它又一下子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词,“妈妈就是比谁都爱你,照顾你,教导你,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的只有妈妈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呢!”
“但它并没有那样对我好过,而是把我抛弃了呀!”焰儿不明白它干嘛这么激动,它还是不理解,“而且你说的这些影都为我做了呀,我干嘛还要那个无情无义的妈妈?”
“是吗?那么现在我们两个都一样了,都是没有妈妈疼爱的孩子……没妈的孩子象根草……”小狐狸伤心地低下头。
“妈妈?我才不想要那种东西呢,影比一个‘妈妈’好太多了,对了,他刚才不是跟在我后面吗?什么时候不见了?”焰儿大口大口地把炸鸡吃完心想,“真奇怪,也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就不见了。”
它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小狐狸,正抱着膝,大滴大滴地落泪……
焰儿扔下炸鸡骨头四处张望。
难得回家的焰儿吃着金萤为它做的饭菜,突然问他:“萤,你知不知道妈妈是什么?”
“妈妈?”金萤皱眉想着,他是连性别都没有的蔓金苔,父母这一类的角色对他来说只是名词而已,“就是母亲,生育者,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