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们一遍一遍的和我说。”
“说什么司徒家家大业大财富无数，到时候能够分给我一点，就能堆积如山。”
“当时说是唾手可得，如今怎么一个个都怂了，有本事你们全部都站出来！”
这偌大的罪名，他要是真的承认之后，别说是什么财富。
更别说是得到什么好处了。
从此之后他一定会气绝身亡。
要真到了那种时候，谁还会在意他这样一个人究竟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又死在哪个无人问心的角落。
哪怕是扔在乱葬岗被不知哪里出来的野狗直接吃了。
也没人会在乎他的下场。
秦羽动动手指。
一直缠在姜文昌身上的白绫，直接松开，回到了他的手中。
得到了这样一个释放的讯号。
姜文昌自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
这会儿他只是说几句话就暂时放开了对他的管束。
如果他说的更多，透露出了一大堆外界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情。
是不是就能够将功赎罪。
他也不求什么多的，只要能够保住自己这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