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眉,来,你求求哥哥姐姐……”
许若溪柔声哀求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过往不论,此时倒真像是一个知理良善的妇人。
但许长歌却是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面容柔弱的女人身体里,有一个多么丑恶的心。
上一世,许长歌早早出门,许茹一时心软,答应了许若溪的请求。
却没想这一答应便是引狼入室,鸠占鹊巢。
在得知这个地区可以被拆迁安置的时候,她便翻脸不认人,把这所屋子占为己有。
许长歌上门理论,反而被她找来的地痞流氓打伤住院。
她所谓的血浓于水到头来根本就是个笑话。
近在眼前的亲人,多数没有意想中的温暖,也没有渴望的包容与支持。
相反,他们成为最熟悉的敌人,埋伏在你身边,随时整出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挑战你的神经,甚至底线。
面对这样一个让人作呕的人,许长歌没有将她乱棍赶出已经是数十年磨砺出的城府了。
“抱歉,这座屋子是我爸妈给我们姐弟两人留下的安身之所,我们不会让给任何人。”许长歌冷漠地说道。
许若溪说道:“不是让给我,是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