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男子才相互搀扶着从小巷中走出,其中还有一名赤裸着身子之人,正是刀疤男。
白鹤不但将他扒了个精光,还连那破损的法衣都没有给他留下,而且他身上那为数不多的零钱也都被白鹤给搜刮走了。
此刻刀疤男一行人连哭的心都有了,心里对白鹤是又恨又怕。
理发店内,理发老板看着走进店中的白鹤,目光在其那脏乱的面庞上一扫而过,眉头微皱,迟疑着上前问道:“先生理发吗?”
“给我剪个头发,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就行。”白鹤将手中的零钱递向理发老板,随手指了指门外道。
“……”理发老板看了一眼白鹤递来的那将近一百元的零钱,目光古怪道:“用不了那么多,理发三十,你先到这边洗个头吧?”
“行。”白鹤点点头,好奇地看着店内忙碌的员工,还有正在洗头剪头的客人们,心中颇觉新鲜,跟着理发老板来到了洗头区域,在一名头发染得金灿灿的女子服务下洗了个头。
“来,先生这边请。”理发老板一直盯着白鹤,见他洗好头后又亲自把他带到了一面镜子前坐下,而后挥手叫来一名学徒,指了指白鹤在那学徒耳边轻声说道:“给他随便剪剪,目光放亮一点,别让他顺手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