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景翀想过这件事,但真的没有想过它会发生。
“聂海渊不见了!”谢思吉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话音刚落,景翀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去了哪里?”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心头,景翀不敢去胡思乱想,但是这几天来聂海渊的反常还是让他显得坐卧不安。
清州那么大,聂海渊能去哪里?以他的脾气,肯定是去找公冶家族晦气去了,不是自己贬低他的实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聂海渊此行必定凶多吉少。
公冶清风怎么可能会放过聂海渊?恐怕就算是公冶长勋也会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吧!
想到这里,景翀只感觉脑袋一紧,脊梁骨都冒出了汗,这小子究竟是要做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个失踪。
一时间方寸大乱,他站在原地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诺大个虎隆山,许久之后才倒吸了口凉气,“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在的?”
强撑着冷静,景翀尽量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
“这两天都没有怎么见到他,昨天晚上大半夜他突然间说闹肚子出去出恭,然后就好像没有回来,我寻思着他可能在某个地方眯着抓一些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