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口水沫子横飞,眼看着都要喷到人家的脸上。
“啊?怎么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些纸鸢挂在鹊桥桥头都几十年了吧,据说有情人可以驾着比翼鸢离开情人鸢的,这样以来,以后岂不是没人可以离开情人鸢了?”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跑着,同时脸色也为之一变。
“可不是么?这些可恶的外来人,一定是他们做的,走,咱们都去找他们算账!”
……
各种议论之声不绝于耳,景翀听的稀里糊涂,可有一点他非常的明白,因为这些人口中的“外来人”,除了自己与翟杏娘之外,就是聂海渊他们六个,还都是六个男人,这就对上号了。
“他们没事可太好了。”翟杏娘也听的出来,聂海渊他们没事,同时也可以保证的是他们情况并不好,很显然已经成为了小镇的敌人。
景翀听完则看了一眼翟杏娘,同时想到了之前在半空之中的所遭所遇,八个人乘坐金毛秃鹭,路过峡谷被百只大纸鸢吓的惊魂,几个人猝不及防坠落而下,误入情人鸢。自己一生气,半空中斩断牵绳,百只纸鸢一飞而散,当时想着赔点钱也就是了,可万万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景翀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