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肃,张开嘴就是一番侃侃而谈。
一听到有课要上,景翀顿时来了精神,反观那聂海渊则很快打起了呵欠,这位是听不了“上课”两个字的。
“嗯,深奥的话我也不予多说,就从浅显的说起,其实这所谓的炼药也称作医药,医跟药不是密不可分的两个字!”说话间抑扬顿挫,邱志远眉飞色舞非常有成就感,他故意吊足了胃口在这个点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当看到他们期待般眼神的瞬间,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医跟药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名词,而且药比之医更加的高深一层罢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大多至高的医师不会叫做医师,而是被称作药师或者炼药师,而炼药师这个称呼呢,相对的比较广泛,按照个人境界,又有个高低上下之分,是故,但凡强大的药师都有四个阶层来予以划分的。”每说到关键的时刻,邱志远都会故意的停顿一下,以此来衬托存在感。
此时更是拉长了声音接着说道,“可别小看了这四个阶层,哪一种踏入其中的药师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邱致远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话言语绘声绘色,说着说着,就连那不断打盹的聂海渊也被之挑起了兴趣,忍不住脱口而出,“说了半天是哪四个阶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