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说话从来就没清楚过。
容浅回忆昏迷前的场景,只是晕车恶心,没想到最后发展成了打点滴。
她抬头再看了眼头顶药瓶,她现在的身体都差成这样了吗?
莫尊替她倒好了水,以及医生开的药,她就着他的手喝过之后,看着莫尊放下水杯,他又重新拿起了那份文件,坐在床头椅子上安静翻阅。
容浅手指无意识捏着被角,她以为她还在新洲,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他是不打算回去休息吗?
在这里照顾她,容浅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她自我开导了一会儿,才提起勇气开口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要累了先回酒店休息吧,我没事的。”
莫尊从文件中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又重新落回文件中。
容浅双手捏成了拳头,她猜不透他的意思,不过像莫尊这样的大忙人在这里守着她,她也是难以安定下心的。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再次说:“真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这么想赶我走?”他头也没抬的问。
“没有。”容浅下意识否认,她没去看他的脸:“我是怕耽搁到你休息,病房不是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