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关。一个人的习惯很难改变，特别是到了公孙衍这样年纪的人，要他改变习惯更是难上加难。
“师父，有什么问题吗？”公孙衍看着沉默良久的乔汝安，忍不住出声问道。
乔汝安抬头看向他：“你是什么时候炼制出天级上品七命玄门丹的？”
公孙衍：“五十年前。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乔汝安：“这五十年来，你有什么想法？”
公孙衍失落地低头：“我发现自己达到瓶颈期了，但是尝试过很多方法，就连世界各地的孤本我都找到好多，我按照孤本上的方法进行学习炼制，但都没能突破。”
乔汝安闻言不由莞尔一笑：“估计是你五十年来运气还差点，没有找到适合你的孤本吧。”她不就是按照孤本学习炼药的么？一不小心就练到现在这个成绩，不过这也离不开小七以及其他人的帮助。
说来乔汝安也很敬佩公孙衍的心态，要是换做其他人做到他这个位置、有如今的成绩、又蹉跎五十年，很多人不是放弃就是安于现状作威作福。就冲着公孙衍这一份心态，怎么说也要指点指点一番。
原本已经坐着的公孙衍激动得蹭一下站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张老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