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小兄弟,可以喝酒吗?”陈奎倒上一碗烈酒,递过去给吴冥,可能是看他的年纪比较小,所以有了这么一个疑问。
只不过,在军营待过的吴冥,又怎么会不喝酒呢?伸手将酒接过来,一饮而尽,烈酒入吼,辛辣自喉咙一直延续到了胃里,只觉得身上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不少,吴冥忍不住说了一声:“好酒,够烈!”
陈奎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小兄弟好酒量啊,这酒乃是宁城的特色,宁城天寒,所以这酒也是烈,外人很少有能够喝的习惯的,更别说满饮一大口了。”
吴冥只是笑笑,当初参军的时候,每逢大战,必先饮酒,且必须是烈酒,这样才有胆色,这样才勇猛,这酒虽烈,却也正和他的胃口。
男人,有了酒之后,话就多了起来,有谈国家的,有谈家庭的,也有谈生活琐事,谈美人美酒的,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吴冥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自从醒来之后,他就不怎么爱说话,这样的场景,曾经在另外一片沾满鲜血的地方也有过。
当初他们也曾围坐在一起喝着酒,吃着肉,各自说着战争结束了之后,他们要做一些什么,吴冥一样是那个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的人,与现在不一样的是,那时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