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好,刚骂了半天。”
苏杭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刚进前院,又听见苏长空扯着嗓子大骂:“什么狗屁寿辰,关老子屁事!还让我送礼?我送他姥姥个腿!”
老管家白承安无奈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老爷,不送就不送,别骂这么难听,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一把老骨头,他杀我啊,他现在敢杀我吗!”苏长空说。
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没人敢轻易对苏长空下手。一旦这老头出了事,谁动的手,肯定要受千夫所指。万一再被人趁机背后使坏,落井下石,说不定得为苏氏陪葬。
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如今都把苏长空当成了老太爷,见面就笑,你骂我就跑,不跟你一般见识。而苏长空的脾气,也愈发高涨,见谁骂谁。这不,白承安刚问一句给二爷那边备什么贺礼,就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苏杭越过后院,到了正院,正见苏长空气呼呼的在那站着。一抬头,见苏杭来了,苏长空眼睛一亮,随后又哼了声,板起面孔,说:“你怎么又来了!”
苏杭抬起眼皮子看他,说:“不欢迎我就走。”
“滚!”苏长空说。
苏杭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