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能憋在心里。
而另外一边,宋语婧轻叹一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荡感。
这时,苏建国被李金兰拽回家里,这个朴实的男人还在嚷嚷着:“他们懂个屁!都说了这是好事,怎么还梗着脖子,好想要害他们一样!”
“行了,人家心里怎么想,你管的着吗,别跟着瞎捣乱。”李金兰说。
宋语婧知道,苏建国肯定又去劝人,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被人骂了回来。这几天,夫妻俩已经不知和多少人说过相似的话语,但大部分人都觉得,俩人把村改说的那么好,只因为苏杭是他们儿子。自己儿子要做的事,不说好,还能说坏吗?
听着苏建国的嘟囔声,再想想苏杭之前的交代,宋语婧心里有了想法。她出门找到老村长和村委书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老村长有些吃惊,说:“闺女,这也太胆大了吧,不摆明吃亏了吗?”
宋语婧微微一笑,说:“吃亏是福,再说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主动还回来的。”
她都这样说了,老村长和村委书记还能说什么,当下利用村里的广播喇叭,召集村民到麦场议事。这种召集,已经进行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