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说着,停下身来。指了指山顶那幢“别墅”,又看着陈小醉道:“障眼法布得不错。”
陈小醉楞了楞,轻轻叹息一口,“也是,你既然能布下引雷阵,这障眼法想必也瞒不过你。”
一路上。陈小醉一言不发,脸上愁云密布,这跟她平日里大大咧咧活蹦乱跳的性格大相径庭。
“喂,你明明对那个阵法只有一知半解,为什么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布阵?刚才要不是被我恰好碰见,你小命都得扔那儿。”
杨辰好奇的问了一句。
刚才那个阵法他很清楚,也知道发现陈小醉的时候,她为什么会赤身裸体。
那种阵法亦正亦邪,付出的代价非常大,陈小醉对那个阵法只有一知半解,所以只好把自己脱光,尽量增加一些布阵的成功几率。
而且杨辰能看出,陈小醉对那个阵法的危害很清楚,但依旧还那么做,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
陈小醉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又轻叹一口,似是自言自语,“你以为我想啊!”
见着陈小醉不愿意说,杨辰也就没多问,他虽然好奇心重,但并没有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