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而且还非常冷,虽然到了夜晚气温会下降,但是这温度着实有些低了。
穿着短袖的江源被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黑操控着江源的身体,三两下就搞定了门口那破烂的锁,推门而入。
依旧是白天那股刺鼻的臭味和烟味。
江源环顾四周,房间里面几乎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了,唯一的一个破沙发,一个破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烟蒂和酒瓶,江源几乎没有了什么落脚的地方。
江源踮起脚尖偷偷摸摸的往里屋走去。
房间的户型很小,一进门就是客厅,走不了两步就是两间卧室了。
江源将自己的气息掩藏好,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残破的木门上还烂了一个大洞,就算是关上也没有什么卵用,干脆就不关了。
一张三米多宽的破木板子几乎填补了整个房间。
木板上还铺了两层又黑又脏的床单,上面还有斑斑驳驳的白色污渍,散发着阵阵的腥味,江源差点没有忍住一口吐了出来。
江源小心翼翼的望去,发现这床上不光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一个是白天遇到的那个猥琐屌丝,还有一个也是浑身漆黑脏臭的农民工打扮的家伙,两个人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