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外面走去,两位长老心中一急,伸手挡住了他。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说过,不去算了,此去本就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赌博,没人会怪你们。”
陈长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倒不是因为看不惯这两人,而是在这种事后做出这样犹豫的事,让陈长箫对他们更是厌恶了几分。
陈钺岚和陈宗听这话后立即伸回手来,前者立刻躬身赶忙道:“陈……陈孙侄子怕是误会了,我等绝没有那种想法!”
陈钺岚把之前陈长箫的称呼换成了陈孙侄子,陈长箫一听眉头忽然松开,心中愣住,眼中的怒意也消失不见,倒不是因为他们叫了一声客气话,而是他们对自己这个翻天覆地般变样的态度。
这孙侄子的称呼,还是听他们两头一次叫,这不说,见他们恭敬地样子,让身后的陈琅生也又是惊呆了。
刚刚二人叫住陈长箫说了那句话,陈琅生就认为这二人是胆怯了,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而后只听陈钺岚抬起头认真看着陈长箫道:“长箫孙侄子,我两不是想
做逃兵,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去天朝一事,也算上我两人!”
此话一说,陈长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着他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