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消失不见。
半晌过后,两人直起身子往后看去,接着面面相觑一战。
陈宗挠挠头道:“他接受了吗?“
陈钺岚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说好的保持沉默,说出来作甚?”
陈宗哼了哼道:“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无妨!”
陈钺岚心道一声无妨个屁。
……
陈长箫回到竹箫府,陈情在院前的石桌旁坐着,苏婉柔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候着。
陈长箫走到门前老远处时,就一眼看见了她。
在陈长箫昏迷的五日里,一直都是苏婉柔不离不弃的照顾他,这是陈情亲自说的。
为了让陈长箫睡得足够舒适能尽快醒来,苏婉柔还是背着他做了在东海地域人眼中觉得很正常的暖床之法。
这让陈长箫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想想自己醒了了,而是打开被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女人,因为这床上浓浓的胭脂粉香和体香是女人才独有的。
上下找了找再探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那啥过的异常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可这刚一松气,陈长箫便仔细问了问这床上的香味,他立马就想到,这是苏婉柔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