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妈呀都没喊出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她的剑下,越来越少的人不会再去跟她说流氓话了,久而久之,她成了别人眼中练无情剑道的剑痴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嫁人,毕竟为了武道巅峰,这样的人没少存在。”
“但她在我面前,却是极为活泼开朗,不管事开心的事情还是难过的事情,她总会跟我一个人说,许是她认为我听不懂,但我记得住,等长大了就能听懂了。”
“十岁之前,我最开心的事情无异于是到该睡觉的夜晚,三岁到十岁,我几乎很少回去父母那里睡觉,而是去师姐那里。”
说到这,陈长箫看见叶老祖老脸上居然浮现起了一丝红蕴,便是知道了这又是一个痴儿与女子的故事。
“每晚睡觉,我都会抱着她睡觉,那感觉,甭提有多爽歪歪了,她只是认为我还小,啥也不懂,可就是这样的想法,让我占了她足足七年的便宜。”
“十岁之后,父母见我大了,再跟师姐一起睡觉显然是有些不好,所以将我强行拉了回去,可我还是会趁着夜晚他们睡熟了觉擅自跑去师姐那里,管什么山中弟子的怪异目光,闲言杂语,他们显然就是嫉妒我。”
“等到我十八岁,她已经三十八岁,她依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