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上千百倍,只是他似乎并没有
那么做。
“我说叶老祖,你这桃木剑用了多少年了,怎得不换个称手的兵器,以配你这绝世的修为和剑术?”
陈长箫疑惑问道,走在前边的夜无痕听陈长箫闻起这话,身体顿了顿,转头看着早已被磨掉漆的剑柄,眼中充满着或许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复杂情感。
“你想知道?”
叶无痕淡淡问道,陈长箫见他突然认真起来的表情,罢罢手道:“无所谓,我只是好奇,若是我这一问让叶老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不用说了,无妨无妨。”
叶无痕两颗眼珠子从剑柄上绕开,转回头去,哼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你要是想知道,跟你说了也没事,就是一些年轻时候的往事,你这一问,老夫倒是想起来了。”
说到这,叶无痕没等陈长箫说话,自己便是娓娓道:
“老夫今年一百八十三岁,大概是一百八十年前,那年我刚好三岁,若是一个普通家的孩子,说不定还连路都走不稳,而我,已经能提起这柄与我身高差不多的桃木剑了。”
“老夫也不怕你笑,这柄剑乃是我一个师姐送我的,据说这是她的最喜欢的剑,但桃木剑